
上帝用了七天造人,我毀掉自己的世界只用了七秒 --但上帝又重構了我的世界
有時在生命之中,我們必須體驗到那種當頭棒喝式的衝擊,晴天霹靂般的震撼出現在我們周遭時,才有辦法解讀「人生」的真諦。有誰可以卒讀,那些用熱血蘸著熱淚所烙下的訊息呢?對於威爾史密斯而言,那是一句懸問句──你有辦法支付享受一秒鐘喜悅的代價嗎?

上帝用了七天造人,我毀掉自己的世界只用了七秒 --但上帝又重構了我的世界
有時在生命之中,我們必須體驗到那種當頭棒喝式的衝擊,晴天霹靂般的震撼出現在我們周遭時,才有辦法解讀「人生」的真諦。有誰可以卒讀,那些用熱血蘸著熱淚所烙下的訊息呢?對於威爾史密斯而言,那是一句懸問句──你有辦法支付享受一秒鐘喜悅的代價嗎?

最可悲的是,我們又必須在別人眼前扮演他們眼中的自己,如此一來,我們又如何專注在,這個懸在鋼索上的婚姻關係呢?
中國人將婚姻視為「成家」,什麼是「家」呢?或許電影最後房屋仲介的海倫太太所說的一段話是最好的反思……
試想你從一堆蘋果中

若不是作者在自序中寫下「媒體是我的工作舞台」,若不是作者曾寫下「我並不是否認方法的重要性,但任何事我難免要回歸人的原點」我真想好好問問何先生,一本書的出版是為了考量讀者可以藉此吸收對於真相、善良、美感的悸動?或是只是為了滿足作者有話想說的衝動呢?
或許對於「自慢」我們可以有以下的新解:來自於對於本我專業的輕慢,而導起他人對我之怠慢。
轉眼間《自慢》這本書已經出版將近二年了。而當初閱讀這本書時的許多疑惑,至今仍未得到合理的解決,所以就把這個問題記錄在這裡吧!

「十六歲可以從事時薪九十五元的工作,跟二十二歲領固定二萬多的月薪有什麼不同?而且為了二萬多的薪水,我說不定每天得花二個小時來通勤,然後加上每天必須十幾個小時的工時,才能換取。不如就在樓下的便利商店打工,不是比較好嗎?」這就是輿論的報導加上企業一昧以降低人事成本來換取商場競爭力下,我們孩子開始浮現的想法。難道真的要加速孩子離開學校的時程,才能加強孩子的未來的競爭力嗎?
如果人是花,書就像是花下的土,即便是相同物種的花,也會因腳下泥土養分的不同,而開出形狀、顏色、數量與同種花卉不同的花朵來。這是利用寒假時重新看完《家栽之人》的感想。
「如果今天學校舉行負重賽跑,十公斤的棉花跟十公斤的鐵,你要選哪一個?」這是今天在補習班上課時,面對一個想要休學的國二女生,我在班上提出的問題。所有的人一致回答「都一樣」,我卻回說,「不對,要看天氣與規則。如果是雨天,我不會選棉花,因為十公斤的棉花有可能因吸水而變成更重的負擔。而若是短跑的距離,我會依負重袋子的材質來選擇,要用鐵或棉花,畢竟在沒有任何保護的狀態下,任何人的背部都不想承擔被十公斤鐵塊重擊的後果吧!但是十公斤的棉花因為體積的關係,會增加我們跑步時的風阻。所以,我說要看規則與天氣。而這就是社會,而這就是你們來上學的目的。」

孩子在寫作時容易出現的錯誤:使用過多驚呼式的情緒用語來代替情感的抒寫;以旁若無人的主觀式描寫使文章充滿著流水帳式的乏味記事。而人生不該只為了滿足某一種目的而存在。這也是我想藉這本書讓孩子了解──體會人生的方法。
對我而言,寫作是在滿足與重現自己對美與愛的追尋。所以我也試著用相同的方法去協助孩子藉著作文去重溫,那些自己曾經在這段人生中所體驗的真實。在分享孩子眾多的成品後,我最常對他們說的一句話是:「你知道最可惜的地方是什麼嗎?就是你的作文擁有六級分的素材,卻是四級分的成品。」孩子總會回饋我一句:「因為老師的題目太難了。」遇到這個時候,我就會跟孩子分享,「有沒有四級分的素材,卻能寫出六級分成果的文章呢?」的著作。而我舉的例子是:《鐵路便當之旅》這本漫畫書。
鐵路+便當+長相不出眾已婚的主角,說實話這本書的書寫題材並不有趣。但是在「はぉせ淳」先生的作畫下,讓一幕幕黑白的便當解說畫面,竟也能勾起讀者陣陣的食欲。

孩子或許你會問,有錢有什麼不好?那我會反問你,有沒有一個國家是因為太有錢了,結果國家失去了競爭力呢?若你的歷史老師在「外國史-大航海時代」這個章節有補充過一些典故的話,你就會發現,我這個問題的解答。
記得在課文〈撲滿人生〉中艾雯曾經引用托爾斯泰的一句話:「誰都不滿足自己的財富,卻都滿足自己的聰明。」如果說有什麼書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介紹給我的學生看的,大概就是像《M型窮人只要面紙,
不要印鈔機》這樣的書吧!

讓「討厭的人死亡這對社會而言是一種淨化」這樣的思想若在社會中瀰漫開來,這樣的社會會產生何種變化?或著回過來說,人究竟面對什麼樣的生活才會讓自己不重視生命?宮崎駿把環境與人哲議題巧妙的結合組成了《波妞》這樣的作品。
想寫《崖上的波妞》(下列簡稱為《波妞》)這部電影的讀後感,這個衝動硬是被自已壓抑了二個星期。正如標題列所寫的一樣,與其說整部電影給人彷彿置身雲端的感受?倒不如說是重返母親臂彎聽著兒時那個雖千篇一律卻也百聽不厭的床邊故事般,讓人帶著眼角的笑意迫不及待的入夢,因為你知道唯有在夢中才能滿足那個「然後呢?」的結局。而我們有多久不曾像兒時一般問出那句「然後呢?」,這是為什麼呢?這也是電影為何會讓宗介看到波妞在魚背上奔跑,但是耕一或是理紗只能看見海浪的原因。
對我而言,看完這部電影後,最直接的對照電影是法國名動畫製作公司「風影動畫工作室」的《大雨大雨一直下》(下列簡稱為《大雨》)。兩部電影都融入童話(《波妞》使用人魚公主)或是神話(《大雨》使用諾亞方舟)作為故事的原型。但是《大雨》利用寓言的表現法,讓同船的動物扮演「壞人」的角色,以突顯人「樂觀」、「不放棄」的性格。反觀《波妞》所有的人都展現了一種「澄清」的人格特質。尤其是將過去在課文《紙船印象》中「那雨一下就是十天半月,農作物都有被淋壞、被淹死的可能,母親心裡正掛記這些事,煩亂憂愁不堪,但她仍然平靜和氣的為孩子摺船,摺成比別的孩子所擁有的還要漂亮的紙船,好讓孩子高興」這段文字演繹成讓內心忍不住一振的具體力量。這我們可以從「理紗」無法得知「耕一」是否平安時,卻仍笑著哄著「宗介」與「波妞」這兩個孩子,使他們以玩遊戲的心情來面對這場天災。「出海了的船是不怕風暴的,耕一也一定是那樣的。」這是讓宗介得以與波妞享受暴雨樂趣的「咒語」。是的父親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打垮了。

《樂壇爭霸》這本書進一步的揭揚了嚴長壽先生在《做自己與別人生命中的天使》中所說的一句話「因為,你們真正擁有的,不是一個『謀生的工具』,而是一份『感動人心的工具』。」這不正是國文教學真正的目的嗎?
曾經在一次教學研討會上,主講的校長私下是這麼對我說的:「與補習班最大的不同就是運用這樣的教法,孩子在作文中的表現才會達到六級分的水準」校長自信的口吻,讓當下的我雖然理解他的本意,但總覺得這句不對勁。想了一年,我才突然領悟到當時我開不了口的那句話「寫作的核心價值究竟是『美感』還是『美技』?」

我現在,害怕得發抖……我現在被一種不知名的不安襲擊,整顆心抖到不行……是的,仔細想想,在人生這條重要的道路,一路走來我這個笨蛋只會低著頭看自己的卻,大家用正確的姿勢,認真地朝自己的終點步行前進著,人群中的我,卻直望向地面像個殭屍一樣,雖然中途好幾次受到有心人的注意,但是我卻渾然不知,不覺得他們在說我,就這樣不斷地逃避困難,搖搖晃晃走了32年,在32年的春天,我突然,我突然感覺到「咦!怎麼周圍都沒半個人?」於是我試著把頭往上抬,真的好久好久,沒這麼做,竟赫然發現,我完全走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真的很悲慘……(摘自《深海魚男》)
我一直很喜歡古谷實的作品,從《去吧!稻中桌球社》開始,我就有種預感,這個作家會紅,因為他很貼近市場(看桌球社的成員,與熱血校園漫畫相比,就知道古谷實有做過功課,因為典型人物都有掌握住)加上他獨特的黧(這個字是黑色中帶有黃色的意思)色幽點?(反諷?)。無論如何,我也這樣看了他十年的漫畫,包括《當我們同在一起》、《青山綠水好自在》、《機車人生》等。

學校不比職場,在職場,我們可能會因忽略一個小小的環節而公司蒙受其害,降低自己的「產值」,但是學生在學校的學習,並沒有所謂的「學值」可以要求的。對孩子而言「修身治國平天下」是種「干我啥事」的高調,也不是多上幾次劉蓉的《習慣說》就能體會的。與其講解「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國家為?」孩子寧可讀成「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馬子』為?」……。
由於我並非從第一線的教育工作開始進入職場,所以起初對孩子的要求往往不自覺的帶入過去職場所染上的習性。
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來總結上述的話嗎?那就是「出奇制勝,投其所好」……。
由於我並非從第一線的教育工作開始進入職場,所以起初對孩子的要求往往不自覺的帶入過去職場所染上的習性。
要跟「怪獸家長」對話,先讀讀《孫子兵法》跟《幽夢影》吧!